“我连续20个赛季胜率超过五成，这是个了不起的纪录。”

里弗斯在播客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自豪。但他没说的是——这个纪录，本赛季断了。雄鹿95胜100负，胜率48.7%，他20年教练生涯第一次胜率不到五成。

然后他补了一句：“这个赛季从一开始就不顺利，各种流言蜚语，比如扬尼斯是走是留，然后是伤病问题。老实说，想要把这个更衣室团结在一起非常困难。”

翻译一下：不是我的错，是字母哥的交易流言毁了更衣室。这话听着耳熟。76人时期，他说哈登自私；快船时期，他说球员不听话；魔术时期，他说球队太年轻。里弗斯执教20年，唯一的冠军是2008年凯尔特人。

之后他带过巅峰保罗、巅峰格里芬、巅峰恩比德、巅峰哈登、巅峰字母哥，然后他的球队总是在季后赛被逆转。3-1领先被翻盘3次，3-2领先被翻盘7次。这些，也是流言的错？

关于Shams报道的“让球员查履历”事件，里弗斯解释说被断章取义了：“当时有个球员一直不停地炫耀他的个人数据，所以我就顺着他的话说，‘是啊，我也有数据呢’。”他还暗示是经纪人走漏了风声。一个主教练，在球队会议上跟球员比履历，这画面本身就够滑稽。

谈到字母哥赛季末是否上场，里弗斯说：“如果这是一场季后赛，扬尼斯能打吗？绝对能。如果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，他会上场吗？可能不会。”这话等于承认了球队在摆烂。一个教练公开说核心球员常规赛不该打，那更衣室还能有凝聚力吗？

最精彩的还是他讲家庭琐事。执教儿子奥斯汀-里弗斯，执教女婿塞斯-库里，现在又执教字母哥三兄弟。“当更衣室中间传来希腊语对话时，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。他们是在说我吗？”里弗斯把更衣室管理难的问题，归咎于语言不通。

里弗斯是历史15大教练，千胜教头，常规赛胜场历史第六，季后赛胜场历史第四。这些荣誉，没人否定。但他的球队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他的更衣室总是在赛季末爆出矛盾，他的赛后采访总是在找借口。

从雷-阿伦到保罗，从格里芬到恩比德，从哈登到字母哥，里弗斯跟每个巨星都合作过，但除了2008年那一次，再也没有摸到总决赛地板。

不是巨星不行，是里弗斯真的不会打季后赛。他的战术板上写着“把球给巨星”，他的更衣室里喊着“相信我，我有冠军”。当巨星不再信他，当冠军成为过去式，里弗斯还剩下什么？找借口的能力。

这次播客，他又把雄鹿的失败归结于“字母哥流言”。下次换一支球队，他还会找到新的借口。毕竟，里弗斯永远不会下课，他只会换一支球队继续“差一点就成功”。这是他的本事，也是他的悲哀。